對家里稱“去學校寫作業”,實則出門就往反方向走,坐上熟悉的公交線路直奔出租房。
白天大部分時間裴予卓還算識相,也拿出競賽題和知意一起圍在客廳寫作業,偶爾還幫她講解一下數學或者物理題。
知意通常一點即通,屬于孺子可教那類學生,偶爾腦子轉不過彎聽了好幾遍還卡殼時,裴予卓便只好動用一些“特殊手段”讓她長記X。
裴予卓做題喜歡聽歌,有時看到知意低頭做作業,臉頰r0U下垂,皺著眉一副認真的模樣時,會壞心眼地把一只耳機塞到她耳朵里,再一指將她臉蛋戳凹。
知意脾氣好,瞪他一眼后總會認真地聽起來,隨著鋼琴旋律點頭,好一陣后驚呼:“我聽過。”
“嗯?在哪聽的。”
知意忽然摘下耳機,不自在地拿起筆繼續投入題海,“…應該是學校廣播吧。”
那個MP3,他的歌單。早在他不知道時,她就循環過上百次了。
這天出了點意外。知意本該早上就到出租房的,卻在家中忽然接到了畢虹電話。說有一疊文件落在家里了,讓找找給送到單位去,但不必急。
雖在寒假,裴繼峰和畢虹仍要上班,家中只有知意一人。
等知意乘公交到信用社時,已接近飯點了,正是信用社關門午休的時候。信用社的午餐盒飯也剛好送達。畢虹中午是留單位吃飯的,知意來到她辦公室時,她正要和幾個同事一起享用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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