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桓震依舊將十足的耐心用到了知意身上,那晚他并不急于讓她給出回答,而是給她三天時間好好思考。
我可以追你嗎?一句簡單的問句,于善良仁慈的知意而言卻是一場心理游戲。她很難連“追”的權利都不給他。但若答應一聲“可以”,即代表她愿全心接受他的好意,開啟與他曖昧的下一階段。
后來,知意品嚼這句話時,總會驚佩桓震的巧妙和睿智。他太耐心,也很了解她。連一句話都是經過了反復推敲的。
“知意,但我今天想了想,我不想明天聽到你在電話g巴巴地跟我說‘可以還是不可以’。”
“什么意思?”知意笑了,隱約猜到他又有什么新花樣。
“可以把你身份證號發給我嗎?”
“嗯?”
“明天梧城有綠地音樂節,就在郊區的Sh地公園舉行。我有朋友在g票務,我想請你去放松一下。”
“明天下午一點,我會在公園1號入口等你。你來表示你愿意,不來就說明你拒絕了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