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
他微笑著,雙眸看不出情緒,語速緩慢,口型變化展現得清清楚楚,仿佛在珍重地說一個珍寶的名字。
他越鎮定,知意越慌亂。說這兩個字的時間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她不露痕跡后退半步,好幾秒才匆匆回了一個“裴先生好”。
四人來到飯桌吃飯,一人分別占據了一邊。飯菜是平時難得的珍饈,水蒸蛋、咸菜炒r0U、香椿拌豆腐和蕨菜湯。
話題是陳碧荷挑起,裴予卓回答。陳碧荷慶幸今天有知意在場,她能夠有話聊,把與這位年輕人相識的老故事再說上一遍。
裴予卓一向少言,往日幾人相處時,總是陳碧荷主動拋出一些話,他不咸不淡回答,空氣便陷入安靜。
最開始陳碧荷認為這個年輕人十分怪異,突然出現在家門口,第一次就拿了好多東西,但不太說話。久而久之,她卻慢慢感受到環繞在他身周的隱隱憂愁。她想不明白。
“小裴是怎么知道我們家的呢?”陳碧荷是問的口氣,實則是說給知意聽的。
知意不禁望向裴予卓,他感受到,也平靜地回看她,將嘴里的菜咽下才道:“四年前,在財經報看到的。”
本地的財經報常列著貧困村的名字,于陳碧荷而言,看到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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