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討厭我,或者對我有什么不滿都可以。但因為排斥我而讓自己的身T受罪,這又是何苦呢。”
“不想吃我做的飯,那你點外賣,我幫你拿。沒必要這樣。”
知意快被他氣哭了,眼眶蓄滿了淚水,因激動而急促呼x1著。現在只要承認r0U是做給花花的就可以,可她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也不想說出來。腦海里似乎上演了一場b賽,只要承認就輸了。
裴予卓也跟著沉默,看到知意越來越難看的臉sE和紅腫的眼睛,卻不明白為什么。
“知意。”他又輕輕叫了她一聲,咽下剛才因她的任X而生起的怒氣,“對不起。”
裴予卓從客廳桌上拿過藥膏,半跪在知意面前,拿起她受傷的腳,“先不提別的,我們換藥。”
“醫生說你睡前還得換一次。”
知意腳往后縮,這是她無聲的抗議。
知道她在和自己慪氣,裴予卓更用力地握住她的腳踝,放也不放。兩個人就這樣沉默、決絕、幼稚地較勁,最后知意沒控制住,沒受傷的那只腳一下踢在裴予卓臉上,準確無誤,腳心還能感受到他挺拔的五官形狀。
她是情急之下胡亂踢的,力氣想象不到的大,裴予卓被踢偏了頭,再轉回來時,白皙的臉龐出現一大塊紅痕。
知意立馬就嚇了一大跳,呆呆地看著他深邃的黑瞳。裴予卓與她對視幾秒后,再度重重握住她受傷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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