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掛出一個沒有表情的笑,看著同事將自己面前的空酒杯倒滿。
“別這樣看我呀,小陳。”同事說,“你這就一個三錢杯,能裝多少?”
知意不作回復,舉杯把酒喝盡。
明天就是周末,大家也把這次團建當作發泄連續忙碌一周的機會,一直玩到晚上接近十點才依依不舍宣告結束,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意味。
知意站起來時腳軟到使不出一絲力氣,未痊愈的腳傷也在作祟,因此剛邁出一步就摔了下去。
一旁的同事手疾眼快,伸手抓住知意,把她的一只手臂扛到自己肩上,“知意,你還好嗎?”
知意緋紅的臉龐朝向同事,輕輕搖了下頭。
同事看到她迷離的眼神,急聲道:“壞了,肯定是醉了。”
“知意,你有家人朋友嗎,不然打電話叫他們來接你吧。”
“嗯…沒…沒事。”知意努力抓住尚存一絲的神志,不穩地掏出手機。她在聚餐前就給桓震發了消息,桓震擔心她晚上一個人回家不安全,說到時候來接她。
估計桓震一直等她到現在,就等著她的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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