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她合理懷疑這人是修過心理學的。「……是。」她不敢撒謊,就怕他可能有讀心或是讀臉的超能力。「我們這樣算是什麼關系呢?」
「關系?玩伴或搭檔,還是你有其他的說法?」
「我的意思是,一般建立關系的好像都會互稱主奴……」知道高永誠了解自己的關系了,她不太好意思再說下去。
「呵呵,你就在想這個?」他的手撫m0著魏孟欣的鎖骨,很輕柔的笑著,震動從他的肩膀傳到她的身上。「那我讓你以后調教時間都喊我主人,要嗎?」
還不等她回話,高永誠就自顧自地給出答案。
「你怕不是會直接變成只會y叫的啞巴。」這話說得……無從反駁。「并不是所有的調教關系都一定要成為主人和奴隸,不是完全的支配和臣服,也可以是平等的。就像在你沒接觸過的活動上,我會先詢問你的意愿,也會耐心的等你收起自己的羞恥心,來配合我。」
她好像懂了一些。
高永誠將她輕輕放倒,頭枕在他的大腿上。「所以啊,調教中并不是只有主奴這一種方式,而是有很多。甚至還有飼主和寵物間的關系,當然,這個你更不可能做到。」
聽到這里,她突然感到幸運,幸好自己遇到的人是他,幸好自己是被他撿走。
「再說了,你連讓我進去都不敢,我也不可能跟你建立主奴。畢竟,奴隸是用來發泄X慾的,不是用來服侍了。」他的手戳了戳魏孟欣的小腹。
這……溫馨的氣氛在他的這句話落瞬間蕩然無存,肯定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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