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凜看著他這副樣子,以為他是昨晚被做得太狠了還沒緩過來。
“既然不舒服,就別在這兒硬撐著了,”時凜松開手,語氣恢復了淡淡的冷漠,轉頭對身后不遠處的一個小廝吩咐道,“帶小公子去貴妃娘娘宮里的偏院休息,別讓人打擾?!?br>
“是,世子爺?!?br>
那個長相機靈、眼神卻透著股賊眉鼠眼勁兒的小廝立刻躬身應下,扶住了時言的另一只胳膊。
時言如蒙大赦,趕緊借著小廝的力道逃離了時凜那極具壓迫感的視線范圍。
遠離了喧囂的宴席,周圍的空氣終于清冷了幾分。
時言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那兩顆該死的緬鈴隨著走動不斷撞擊著子宮口,那股子酸脹的快感讓他好幾次都差點腿軟跪下去。
“小公子,您這是怎么了?走路這般別扭,莫不是……”
扶著他的小廝壓低了聲音,那語氣里帶著幾分熟稔的下流和討好,這小廝名叫福貴,是原身以前干那些荒唐事時的得力幫兇,沒少幫著原身給那些良家子弟下藥遞枕頭。
時言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咬著牙加快了腳步,只想趕緊找個地方把這要命的東西摳出來。
兩人穿過一條幽靜的宮道,眼看就要到貴妃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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