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床停止了劇烈的搖晃,昏暗的冷宮別苑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粗重喘息。
楚玄那高大健碩的身軀依然壓在時言汗濕的背上,那根剛剛完成了狂暴噴射的紫紅色肉棒,此刻依然保持著粗大硬挺的恐怖尺寸,毫無保留地堵在時言的子宮深處。
時言的下巴死死抵在發霉的褥子上,嘴唇大張著,口水順著下頜線淌在木板上,他的胸腔劇烈起伏,整個腹部被巨量的白濁精液和兩顆金屬緬鈴撐得高高隆起,那兩顆鐵球即便在濃稠的精液包裹下,依然在深處發出沉悶的“嗡嗡”震動聲。
楚玄按住時言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腰胯向后撤出半寸,緊接著,那根尺寸驚人的雄性生殖器開始一寸一寸地向外抽離。
伴隨著滯澀黏稠的水聲,碩大的龜頭強行擠開緊縮的子宮頸口,甬道內壁的媚肉被這根遍布青筋的柱身向外拖拽,層層疊疊的軟肉從穴口翻卷出來,露出一大圈深紅泛紫的內膜。
當那根粗物徹底脫離肉洞的瞬間,失去了塞子的阻擋,積聚在體內的滾燙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噴涌而出。
濃白的精漿混雜著透明的淫水,瞬間澆透了時言大腿根部的軟肉,順著股溝向下流淌,在破敗的床板上積成一汪渾濁的水洼,濃烈刺鼻的腥膻味與雙性人發情時的甜膩味道交織在一起,直沖鼻腔。
“轉過來。”
楚玄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打磨過,他攥住時言的肩膀,不顧那具身體因為高潮余韻而產生的劇烈痙攣,直接將時言整個人翻了過來,仰面朝上按在床鋪上。
時言的雙腿完全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向兩邊敞開,膝蓋無力地搭在床沿,那口剛剛遭受過暴行蹂躪的肉穴徹底合不攏了,紅腫的陰唇向外翻開,像是一張吐著白沫的小嘴,依然在不由自主地一抽一縮。
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灘濃稠的白濁,而在那深不可測的肉洞里,金屬的震動聲正在他的子宮里持續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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