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的濃烈酒氣與脂粉香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時言側躺在暗紅色的西域羊毛地毯上,散亂的長發遮住了他半張清冷如月的臉,他指尖微微顫抖,在無人察覺的虛空中,【全知之眼】的淡藍色光幕再次跳動。
視線緩緩掃過圍攏過來的四個老男人。
首當其沖的是那個禿頂的禮部尚書李庸,光禿禿的頭皮在燈火下泛著油光,那一臉肥肉隨著呼吸顫動,在他的頭頂,鮮紅的【死刑】標記閃爍不止,這個平日里滿口克己復禮的畜生,暗地里卻在府邸地下室囚禁了數十名少男少女。
而在他身旁,那個留著山羊胡的刑部侍郎王忠,正用那雙渾濁的瞇縫眼死死盯著時言胯下的濕痕,他是那個唯一活下來的“聰明人”,能在未來的血雨腥風中獻出全家女眷作為投名狀。
時言的指甲深深陷入地毯的絨毛中,精液商城的圖標在意識深處閃爍,那可憐的180ml余額根本無法兌換任何能在宮變中瞬移或隱身的法寶,如果明天的抄家無法躲過,等待他的將是比現在凄慘百倍的凌遲。
活下去……
這個念頭蓋過了一切廉恥,時言那雙含著水汽的眸子緩緩抬起,原本驚恐的眼神逐漸渙散,轉而染上了一層迷離而勾人的淫浪,他沒有再試圖拉攏那件殘破的長袍,反而主動將修長的雙腿分得更開。
“大人們既然想要那就請憐惜些……”
李庸被這一聲“大人們”勾得渾身肥肉亂顫,他迫不及待地解開腰間的玉帶,那根又粗又短、呈現出一種病態深紫色的肉棒“啪”地彈了出來,前端還掛著渾濁的前列腺液,他那雙油膩的大手一把攥住時言白皙的腳踝,發力將時言整個人向自己胯下拖拽,“好個騷貨!”
王忠也不甘落后,蹲伏在時言的側面,布滿老繭的手粗暴地撥開時言腿間的布料碎屑,那具異于常人的生理構造完全展露在他的視線里。
“老李,瞧瞧這寶貝,那根肉莖雖然小巧,但這頂端的馬眼兒都快滴出蜜來了。”王忠毫不留情地捏住了時言那根已經半勃起的陰莖,用力地揉搓著那顆脆弱的龜頭,指甲甚至故意在敏感的冠狀溝上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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