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烈毫不理會他的求饒,雙手死死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把時言的臀部往上一抬,巨大的肉屌退到穴口,只留個龜頭在外面,緊接著,伴隨著一聲粗重的咆哮,整個腰腹的肌肉瞬間爆發出恐怖的推力,整根三尺長的粗碩雞巴,毫無阻礙地全根沒入,紫黑色的龜頭帶著開天辟地的力道,硬生生撞開那層緊閉的宮口肉膜,直接擠進了狹小嬌嫩的子宮腔內!
“啊啊啊啊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撕裂了空氣,時言的身體在這一瞬間繃成了一塊僵硬的木板,眼白徹底翻露出來,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一絲連貫的聲音。
極其狹小、從未被任何異物入侵過的子宮頸口,被那顆巨大的紫黑色龜頭硬生生撐開,堅韌的閉合肉環在恐怖的蠻力下失去彈性,粉嫩的軟肉被撐得近乎透明,邊緣滲出絲絲血絲,死死卡在龜頭的冠狀溝處,滾燙的溫度和恐怖的摩擦力在最脆弱的器官內直接炸開,突破人體極限的極致刺激,瞬間切斷了時言大腦對身體的所有控制。
尿道口的括約肌徹底失守,一股淡黃色的溫熱尿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直接從失控的尿道里狂噴而出,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精液,在空中劃出一道極高的弧線,劈頭蓋臉地澆在趙烈的小腹、大腿以及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處。
空氣中立刻彌漫起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和濃郁的性愛腥氣。
時言整個人如同被抽干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塌在床鋪上,雙腿無力地從趙烈的肩膀上滑落,大張著掛在床沿,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張大的嘴巴里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透明的涎水。
那口被徹底操壞的肥逼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著,死死咬住插在子宮深處的那根粗大肉莖,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著尿液,順著趙烈的柱身往下流淌,在拔步床的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淫靡的液體。
趙烈的動作在破開宮口的那一瞬間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停頓,一個溫度高得燙人、緊致到令人發指的全新腔體,瞬間包裹住了他的龜頭,沒有經過任何擴張的子宮腔內壁,像無數張饑渴的小嘴,瘋狂地蠕動著、吮吸著那顆碩大的外來物,每一次微小的肉質痙攣,都順著柱身極其清晰地傳遞到趙烈的大腦皮層。
“操……這子宮……”趙烈古銅色的額頭上瞬間暴起幾根粗壯的青筋,血管突突直跳,汗水順著他堅毅的下頜線滴落,砸在時言沾滿尿液和平坦的小腹上,他紅著眼眶,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真他媽是個絕世好洞!”
他根本管不了身下的人是不是長平侯府高高在上的小侯爺,那根被徹底夾瘋了的粗大雞巴主宰了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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