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還剩多少下來著?”,汪硯生箍起柴梨粟的下巴,無名指惡意地戳著奴隸的頸窩,看著他想吐又不敢吐的模樣。
話里意思很明顯,可柴梨粟不愿意。他知道被扔到角落里那把箏的聲音是多么雄渾悠遠,汪硯生找來的如此上好的弦,輕輕一撥便如同眾鳥翱翔于天。
可是柴梨粟不想讓隔壁院子的四姐姐聽見。
心下了然,他閉眼道,“總共五十,現還剩三十二下。”
汪硯生皺眉,這并非他本意。好好一雙手打得皮開肉綻,就失去了美感,以后還怎么給他用手侍奉。
半靠在窗墻邊的人跟著汪硯生的后腳跟向前一點一點爬,撿起太師椅旁的戒尺,攤在手心里舉過頭頂奉上。
汪硯生勾起戒尺的尾端拿在手里,沒有預告,猛地抽下去。
“啊!——”,地上的人疼得要彈起來,喘了兩下,又小心翼翼地跪好。
“真賤,打你都不躲的”,汪硯生挑眉,“還沒使勁,你就抖成這樣,天生就是欠抽的骨頭,離了打活不成是吧?”
戒尺帶著尖銳的破風聲,照著那泛紅的掌心又是狠戾的一下,“這手是干什么用的?”
柴梨粟壓著嗓子,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掌心迅速洇開一片瘆人的紫紅,“是……是給主子……使喚的……”
聽到“主子”兩個字,汪硯生心里笑了一聲。“啪!”,第三下緊跟而至,精準地疊在剛才的傷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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