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完約恩感到饑餓,韋爾登馬上命仆人準備餐食,因為行動不便,約恩是坐在男爵的腿上被喂完一頓飯的。
約恩就這么在男爵家住了下來,韋爾登愛神父約恩勝過自己的命,好不容易得到人,吃要在一個桌子吃,睡要在一個床睡,無論白天還是晚上都要與人形影不離。
約恩想過逃走,很多次,但每次都被發現,有時候他連房間都沒能踏出去一步就被捉回去了。對于神父的逃跑,韋爾登非常生氣,他想要懲罰不聽話的神父,但又不舍得弄傷人,就跪在床邊淚流滿面地訴說自己的愛意,如果神父神情冷漠不為所動,韋爾登就爬起來去撫摸親吻挑逗床上的人,那張冷漠的面孔就會消失,替換的是一張絕美可愛的嬌媚誘人的小臉。
“哈……嗯……”溫熱濕滑的舌頭在穴口打轉,弄得屁股癢得像有小蟲子在爬,約恩張開腿,情不自禁夾住胯間的腦袋,韋爾登整張臉全被按在神父發騷的后穴里,穴比第一天要小了許多,騷水也比第一天要多了許多,韋爾登張開嘴巴,狠狠吸了一口泛濫的騷水。
約恩挺著腰騷叫出聲,“啊……”
“我的小心肝,想要更舒服嗎?”韋爾登舌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掃過翕張的肉穴。
“想”,約恩腳在男人光裸的脊背磨蹭起來。
“我的小心肝,想要怎么舒服?”
“要大舌頭,要大棍子,嗯……癢……”
韋爾登的舌頭水蛇一樣靈活,但不是大舌頭,尋常大小,韋爾登的棍子小孩手腕粗,十英寸長,在男人里算是非常壯觀了,但與怪物的擎天大柱子比起來,那就是小雞蛋和大鵝蛋,韋爾登摸了摸自己的棍子,他明白,如今的自己怕是滿足不了貪吃的神父。
兩根手指,四根手指,摸在了縮動的穴口,輕而易舉,男人粗長的四根手指全進去了,穴口穴內早就滑溜溜盡是汁水,四根手指一插,整個房間噗呲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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