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神父,主教任命的神父,馬丁是他的助手,跟從他學習,協助他打理教堂,應當敬愛他,事事服從他的命令,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膽大妄為地將手伸進他的長袍,下流地猥褻他。
馬丁停下了,但并不是因為約恩的命令,他凝視著懷中詭異大著肚子的神父,“神父,倘若我放開你,你要去哪里?回男爵那里?繼續被男爵當著仆從的面干你的屁股?”
約恩遲疑片刻,搖頭。
“我們現在要回教堂,教堂啊神父,那座您虔心侍奉了十年的教堂,您不想回去嗎?您要拋棄它嗎?”
單薄的肩膀顫動起來,約恩捂著臉哽咽抽泣,他怎么會不想回去,他做夢都想回去,那是他摯愛了十年的地方,在教父的教育下長大的地方,他怎么忍心拋棄,倘若他拋棄它,主一定不會原諒他。
在約恩傷心地哭泣時,一只寬厚的手掌沿著黑色長袍邊緣悄悄鉆了進去,摩挲約恩嬰兒般滑膩的肌膚,敏感的后腰,渾圓的臀丘。
“馬丁!”約恩哭著尖叫。
“是,神父”,馬丁恭敬回應,只是與滿懷著敬愛之情的臉龐相反的是,馬丁的兩只手下流地在神父長袍下不著寸縷的肉體流連忘返。
“神父,您為什么在顫抖?是因為寒冷嗎?神父,剛才在房間您和韋爾登男爵在做什么?讓馬丁猜猜,他是不是在摸你的屁股,干你的屁股,親你的小嘴,我猜的對嗎?神父。”
約恩顫抖得更厲害了,這幅該死的淫蕩的身軀受不得丁點兒挑逗,約恩在心中痛罵自己,兩只漂亮的藍眼睛流出淚水,嘴巴張開,情不自禁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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