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將歐文的拳頭從衣領上推開,“更何況,我已經b你還要富有了,公爵大人。”
亞利航海多年,已然壟斷了一方貿易,手下的船只數不勝數,凡是歐斯特人走過的地方都會看到他那只船隊的身影,甚至皇家王室還要依靠他的船隊。權勢、地位、財富,他什么都不缺,怎么可能會被歐文的一句話嚇到。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為什么幾年前父親要把我趕出莊園嗎?”亞利瞇起湖綠sE的眼眸,形狀優美的唇彎起一個惡意的笑容,“因為很多年前,我就偷偷吻過她了。只不過不湊巧,被父親看到了而已。”
歐文直直地看著他。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父親,不是因為他的絕情,我或許還成不了這么大的事業。”
“再說,你不是很討厭她嗎?讓我把她帶走,才是最好的選擇。”亞利輕聲說道。
看著弟弟遠去的背影,歐文站在原地,許久后才漠然道:“不可能。”
兩天后,亞利因海外的生意需要離開莊園幾天,這也是歐文計劃中幫助計元逃走的最好時機。上午亞利剛離開,下午歐文就命令仆人收拾行李,他需要和公爵夫人去王都完成遺產分配的手續。
管家要歐文和計元帶上貼身仆人,被公爵大人以麻煩為由回絕,僅讓莊園的司機將兩人送至王都。
來到王都,歐文便馬不停蹄地來到火車售票處,買了一張前往夏曼莊園的車票。夏曼莊園是他的堂姐伊莉莎和丈夫亨利居住的地方,歐文幾日前便去信,要將計元送到莊園小住。火車在第二日上午出發,不得已,兩人在夜晚尋找了一家隱蔽又舒適的旅店。
為避免計元極具特sE的東方面孔被來往的旅客認出,歐文購買了一條輕薄JiNg致的紗巾,將她的頭發與面容遮得嚴實,鬢邊以發夾固定。計元在鏡子前看著這條垂至x前的面紗,笑得無法自抑。
歐文被那笑聲惹得耳根通紅,面上還是一本正經地說道:“歐斯特大陸沒有多少東方人,你也去過幾次王都,要是不打扮一下,很快就被亞利追到了。”
計元止住笑容,看著一旁倚墻站著的歐文,生出些逗弄的心思。“謝謝。”計元踮腳,隔著面紗將唇輕輕地印在歐文的唇上。青年耳根的紅立刻蔓延至整個臉龐,他怔愣地看著眼前的nV人,好半天回不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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