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子一酸。
「那你呢？」她問，「你是船，還是燈塔？」
他輕笑了一聲。「如果可以，我想成為燈塔。」
「那我呢？」
「你是港口。」
那句話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為什麼？」
「因為不管我走多遠，都會想回來。」
風聲似乎在那一刻變小了。
她閉上眼，感受雨水與咸味的氣息。
「予辰，我好像開始懂了。」她輕聲說，「距離不是把人拉開，而是讓人更確定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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