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br>
蔣明箏強忍住在眼眶里打轉的淚水,聲音帶上了濃重的、壓抑的哭腔。她忽然伸出細細的手臂,一把緊緊摟住了張芃的脖子,把小臉用力地、深深地埋進男人溫熱的頸窩和衣領里,仿佛那里是唯一可以躲避一切風雨的港灣。
“我、我只是……有點害怕。”她終于嗚咽出聲,小小的身T在他懷里難以抑制地顫抖起來,像一片寒風中的落葉,“媽媽說過的,不可以、是媽媽說的我聽媽媽的話?!?br>
這句話,像一把最鈍的刀子,狠狠地T0Ng進了張芃的心臟最柔軟處又狠狠擰了一圈。他狂奔的腳步猛地頓住,整個人像被瞬間cH0Ug了所有力氣,僵y地站在原地。懷里的孩子那么小,那么輕,哭得那么壓抑,那么委屈。而他卻只能抱著她,感受著她的恐懼和后怕,以及自己x腔里那幾乎要將他撕裂的憤怒與后怕。
高玉龍……只m0了臉?還想m0?被咬了?
每一個信息,都讓他血Ye倒流。幸好……幸好這孩子機靈,幸好她記得媽媽的話,幸好她咬了!可萬一呢?萬一她沒咬?萬一高玉龍得寸進尺?萬一……
張芃不敢想下去。
巨大的后怕如同冰冷的cHa0水,滅頂而來,讓他剛剛被怒火燒得滾燙的身T,瞬間如墜冰窖。他抱著蔣明箏的手臂收得更緊,另一只手也將于斐更近地拉到自己身邊,仿佛想用自己的身軀將他們與那個骯臟的世界徹底隔絕。
“不怕了……箏箏不怕……”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像砂紙磨過粗糲的木頭,每一個字都帶著劫后余生的顫抖。他笨拙地拍著蔣明箏單薄的背脊,試圖安撫懷里這只受驚的小獸,也試圖按住自己x腔里那顆因為后怕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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