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由衷的贊嘆話音未落,坐在對角線位置上的兩個男人,俞棐和聶行遠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一絲極其相似的、與有榮焉的笑意。那是一種混合了欣賞、認可,甚至隱隱帶著點驕傲的神情,仿佛蔣明箏的優秀,也在某種層面上印證了他們的眼光或與她的關聯。
但聶行遠的笑容,又和俞棐的有些許不同。俞棐的笑,有對心上人成就的認可,但更多是對蔣明箏能力的一種了然。而聶行遠眼中一閃而過的,除了驕傲,還有一種更深沉、更復雜的東西,那是知曉來路艱辛后的疼惜,是見證過她如何從泥濘中掙扎而出后的震撼與欽佩。
從yAn溪那樣閉塞貧困的小縣城,一路拼殺到京大國際關系學院……聶行遠b任何人都清楚,這輕飄飄的“國際關系”四個字背后,蔣明箏付出了多少,又放棄了什么。如果沒有于斐這個沉重的牽絆,以她的心X、智商和那GU狠勁,聶行遠毫不懷疑,她現在絕不會僅僅是一個企業高管,而很可能是一位在更廣闊舞臺上閃耀的、非常優秀的外交官或政策JiNg英。
如果說之前俞棐還只是懷疑,那么此刻,看到聶行遠臉上那抹絕不該出現在一個“陌生人”臉上的、混雜著深刻了解與隱秘自豪的笑容時,俞棐心中最后那點疑慮也徹底消散了。
這兩個人,絕對認識。而且,絕不僅僅是認識那么簡單。
【難道真是前男友?】
俞棐垂下眼簾,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銳利光芒,再抬起時,已恢復了平靜。他像是隨意地接了一句,語氣尋常,卻JiNg準地拋出了一個更具T、也更微妙的信息點:
“是嗎?那確實挺巧。我記得,國關院和廣告學院所在的校區,好像是在一塊兒的?老校區那邊。”
聶行遠嘴角那絲還沒來得及完全收起的笑意,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當然知道國關院和廣院同在一個校區,他甚至能清晰地記起連接兩個學院的那條林蔭道,秋天時落滿銀杏葉的樣子。但他此刻絕不能接這個話茬。
“嗯。”
算是承認,也算終結話題。再多說一個字,他都怕自己控制不住表情,或者說出什么不該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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