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原本安靜拼圖的于斐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剛剛還平和的小臉瞬間又繃緊了,眉頭皺起,清澈的眼睛里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排斥,沖著聶行遠大聲道:
“不許!不許你、你叫箏!箏!”
“……”
得,又被討厭了。
聶行遠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心底那點強撐的輕松幾乎要垮塌。八年過去,于斐對他的敵意再次卷土重來,甚至因為對蔣明箏更強的獨占yu而變本加厲。這讓他那份潛藏的不甘再次冒頭。
他到底哪里不如這個連完整表達都困難的人?
蔣明箏這時剛關了吹風機,嗡嗡聲停止。她看了眼氣鼓鼓的于斐,又瞥見聶行遠臉上那抹來不及完全收起的尷尬,心下無奈,卻也習慣了。她沒說什么,只是很自然地俯身,在于斐那鼓起的、還帶著點嬰兒肥的側臉上,輕輕印下一個吻,然后伸手,用指腹溫柔地r0u開他緊蹙的眉心,聲音放得又軟又緩,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朋友,但那份親昵,分明是戀人之間才有的:
“喂,你剛才不是答應我了,要和這位聶哥哥試著做朋友嗎?怎么又對人家發火?這樣很沒禮貌哦,斐斐。”
她的吻和撫m0顯然有奇效。于斐臉上的怒意以r0U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雖然嘴角還是不高興地撇著,眼神也依舊帶著警惕掃向聶行遠,但在蔣明箏溫柔的注視下,他還是不情不愿地、慢吞吞地憋出三個字:
“對、不、起。”
雖然道了歉,但那語氣,那神情,分明還是心Ai的寶物被旁人覬覦后的委屈和不忿。蔣明箏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失笑,又湊近了些,幾乎是貼著于斐的耳朵,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氣聲,極輕極快地說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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