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行遠的話,像一捧溫熱卻沉重的沙,緩緩灌進蔣明箏的耳朵,每一粒都帶著清晰可辨的重量,滾過她緊繃的神經。
“我只有你……”
“八年前是你,八年后還是你……”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溫柔卻JiNg準的鑰匙,試圖撬開她層層銹蝕的心防。那些尖銳的怒意,那些被“b較”激起的刺痛和羞辱,在這猝不及防的、全然指向她自身的深情面前,忽然失去了支撐的骨架,嘩啦一下,散落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洶涌、也更讓她無所適從的情緒,鋪天蓋地的尷尬,和從心底最深處咕嘟咕嘟冒出來的、滾燙的羞赧。
什么瘦巴巴的讓他心疼,什么現在養得好讓他放心……這算什么?時隔多年的述職報告嗎?還是他聶行遠獨家版本的“蔣明箏養成觀察筆記”?
蔣明箏覺得自己的臉頰,連同耳朵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發燙,一定紅得不能見人。幸好她是背對著他,幸好這房間里光線足夠昏暗。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下意識地、更加用力地蜷縮起身T,仿佛這樣就能把自己藏進一個更小的、不被察覺的空間里。
只可惜,聶行遠根本不給她裝烏gUi的機會,男人的X器打在x上傳來的微弱麻意,激地她的小腹一直在抖,那雙火熱的手更是一刻不停地r0Un1E著她的xr,和于斐那種全憑心意r0Un1E帶來的粗暴爽感不同,聶行遠的動作,每一次的r0Un1E都帶著JiNg心算計的力道,叫她舒服,卻又叫她不上不下的難受,每次都差那么一點點。
她想說點什么,說點尖銳的、刻薄的、能立刻打破這令人窒息溫情的話。就像以前一樣,用譏誚當盔甲,用疏離做武器。可嘴唇嚅動了幾下,喉嚨卻像被那捧溫熱的沙堵住了,發不出任何成調的聲音。只有心跳,在Si寂的x腔里擂鼓,咚咚,咚咚,響得她懷疑連身后的聶行遠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太丟人了。為他這番話丟人,更為自己此刻因為這寥寥數語就兵荒馬亂的反應,感到加倍丟人。
“誰、誰要你心疼了……”
最終擠出來的,卻是這么一句g巴巴的、氣勢全無的嘟囔。聲音悶在枕頭和自己的臂彎里,含混不清,與其說是反駁,不如說是羞惱之下的無力掙扎。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耳根的熱度,因為這句yu蓋彌彰的話,又攀升了一層,那熱度一路燒到頸側,讓她整個人都像煮熟的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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