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箏低低咒罵一聲,一只手猛地捂住瞬間滾燙的臉頰,另一只手握成拳,泄憤似的狠狠錘了一下身下的床墊。高級床墊發出沉悶的“砰”一聲,反彈力微微震麻了她的手腕。
“好丟臉!怎么這么丟臉!”她把臉埋進掌心,聲音從指縫里擠出來,“我被鬼附身了嗎?!那絕對不是我!”
越想越氣,越氣越覺得無地自容,她抓起旁邊的枕頭蒙住頭,又在被子底下對著床墊胡亂錘了四五下,仿佛這樣就能把昨晚那個丟盔棄甲、情緒失控的自己砸回地縫里去。
“怎么了,箏箏?”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聶行遠半個身子探了進來,臉上帶著未加掩飾的緊張。他顯然是聽到了里面不同尋常的“咚咚”悶響。
蔣明箏渾身一僵,幾乎是在零點一秒內做出了反應。她“唰”地一下扯高被子,將自己連頭帶脖子嚴嚴實實蓋住,只留下一雙眼睛和凌亂的黑發在外面。再放下手時,臉上所有懊惱羞憤的神情已經如同cHa0水般退得gg凈凈,只剩下平日里那副慣常的、沒什么溫度的平靜,甚至刻意抿平了嘴角。
“沒事。”她的聲音有點悶,但語氣很淡,聽不出情緒,“我要換衣服。”
聶行遠的視線在她故作鎮定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又飛快地掃過她身上那件屬于自己的T恤,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他指了指床頭柜的方向,聲音放得b平時更輕緩:“哦、哦,衣服在那邊。”
他又補充道,語氣里帶著一種刻意自然的家常感,試圖驅散空氣中無形的尷尬:“家務都收拾好了。面是剛煮的,排骨燉了很久,你要不來……對付一口?”
“嗯,知道了。”蔣明箏應得很快,幾乎沒經過思考。她覺得自己在“裝蒜”和“粉飾太平”這兩項技能上,簡直天賦異稟。俞棐以前總嗤笑她“假正經”,現在想想,還真是貼切得讓人火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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