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氣還沒開始轉涼,方時蘊出門的時候只加了一件淡藍sE的針織開衫。
陳引佳凌晨4點就把公寓的地址和訪客碼發給了她,說要補眠就不來接她了。而方時蘊又實在無聊,直接買了最近一班的火車到紐約。
她到陳引佳公寓的時候,陳引佳還沒醒。
兩只漂亮的布偶好奇地從客廳看過來,方時蘊朝著她們揮了揮手。
她輕手輕腳的把箱子推進來,然后脫了鞋。
陳引佳的公寓很新,是一間2b,但卻只住了她一個人,進來之后的客廳鋪了一張巨大的長絨地毯。
沙發上堆滿了她的衣服和裙子,各式各樣的小禮服,地毯上散落著好幾根逗貓bAng和小圓球。全景的大落地窗被兩個巨大的貓爬架遮擋,上面一只海豹sE的布偶看著她打了個哈欠。
島臺上散落著好幾個奢侈品的紙袋和許許多多空的半滿的酒水飲料瓶,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留下的一直沒收拾。
方時蘊在沙發上找了個空位置坐下,挨在旁邊的貓咪不怎么怕人,她伸手m0了m0它的頭也沒有被躲開,反而伸出一只爪子搭在她腿邊。
溫熱的暖流就這樣順著這只小爪子傳過來,一時間讓她心里也覺得暖洋洋的。
好像是被兩只貓咪傳染了,方時蘊也漸漸感覺到困意,沒一會兒就靠著沙發睡著了。
下午2點,陳引佳被餓醒了。昨天去了一個新認識的男生家打德州,后來又聽他們吹牛八卦一直到三點多,拒絕了和他們去吃夜宵的邀請,她回家洗了個澡就睡昏過去了。
推開房門走出來,陳引佳看到方時蘊正安靜地斜靠在她沙發的一個角睡覺。落地窗外的哈德遜河正被yAn光照得閃閃發亮,沙發上的睡美人呼x1輕淺,深棕sE的卷發被yAn光氤氳出綢緞般的光澤,散落在美人的肩膀上和白sE織布的沙發上。
真是個尤物啊,不過是個沒有感情的尤物。
陳引佳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方時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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