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憂陪著鄭洛西坐在一家拉斯維加斯酒店的粵菜館包廂內,包廂很大,足可以容納10人,但現在只有他們兩個和對面的男人,就已經壓迫感十足。
“今天怎么沒和你一起來?不是說你們感情一直都很好?”鄭洛西的二叔鄭懷崢間隔了三個人的座位坐在他們斜對面,突然發問。
“她……今天身T有點不舒服,所以我沒帶她來,把她留在房間休息了。”秦無憂莫名的后背一緊。
其實現在在spa館享受全身護理,根本不想來和他一起戰戰兢兢。
鄭家上一輩兩兒一nV,鄭洛西的父親接管了家里的生意,主做芯片和能源材料,二叔鄭懷崢則主要從事投資,行業從酒店到新興的人工智能,全部都有涉獵?,F在這家拉斯維加斯的奢華酒店,就是他投資的項目之一。
和鄭洛西的父親不同,他二叔簡直是集合了全家人的心眼子于一身,而且睚眥必報。
記得初二的時候秦無憂和鄭洛西在他家院子里打球,不小心控球失敗彈到了鄭懷崢的K腳,暑假就被父母送到他強烈推薦的荒野訓練營里學習了一個月的野外生存。
當時他和鄭洛西在深山老林里砍柴搭帳篷,連解蛇毒都學會了。他現在身側還有一個小疤,是當時從山坡上滑下去造成的。
后來他不服氣,還想反抗,但最后都是被收拾的服服帖帖。關鍵他二叔這人做事忒Y險,每次都是在后面蠱惑秦無憂的爸爸和爺爺,說什么男孩子不能太放縱,容易被慣壞。
他吃了好多Y虧,而二叔美美隱身。
大家還覺得他很會教育小孩,簡直倒反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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