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周一的課之后,鄭洛西再也沒看到方時蘊。
周三的數學課她沒來,星巴克的兼職也沒見到她。他給方時蘊發了消息,一直都沒有回復。
她就像人家蒸發了一樣,毫無預兆地消失了。周五晚上在一樓大堂,鄭洛西看到王羽禾正在拿快遞,叫住她問了問。
“她好像家里出了點事情,周二就回國了。”王羽禾要出去上課的時候看到她推著箱子走出去,才問了一句。后來她也試圖想要關心一下方時蘊,但她發的微信都像是石沉大海,沒有回音。
應該真的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吧。
此時鄭洛西才意識到,他和方時蘊之間的鏈接,b他曾經以為的更淺。他拿起手機給陳墨焰發了條微信,幾分鐘后,陳墨焰把陳引佳的聯系方式推給了他。
……
方時蘊接到電話的時候,爸爸已經走了。
她立刻定了最近時間的機票,收拾好行李,然后坐在了房間里等時間。現在想起來,方時蘊有點不記得當時的事情了,只記得小姨去機場接了她,以防萬一給她帶了件黑sE的外套,再回家之前給她在胳膊上戴了一個黑sE的袖標。
媽媽看到她時,只是一味地哭,她想著要抱抱媽媽,但是媽媽后一秒就轉過了身,讓她對著爸爸的遺像磕頭。
她整個人木木的,周圍的哭聲似乎在見到她回來之后更加凄愴,但她沒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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