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賬時,鄭洛西把方時蘊的卡拿開,遞了自己的卡放在小托盤上給了阿姨。
“這頓還是我請,因為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對上方時蘊疑惑的表情,鄭洛西簡單說明。
“可是那也是說好我請你吃飯的……”明明只是簡單的還個人情,但卻沒想到這人情越還越多。
“上次在學校食堂你已經請過了。”鄭洛西手里拿著卡包,看著方時蘊,“下個月第一周的周五,你能不能翹一天課?”
方時蘊的專業課基本都是數學,這些課老師基本都不會點名。周五她確實沒有要查的課,不過鄭洛西的邀約應該不只是周五那么簡單。
“我表姐要在結婚了,下個月要在LA辦婚禮,請你作為我的nV伴一起去。”他的話里透露著鄭重和禮貌,但是他的姿態卻很隨意,說話的時候,他還在阿姨給的小票上寫小費并簽名。
方時蘊雖然感覺到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b之前親近了很多,他們已經可以自在的相處和聊天而不會尷尬,但是家人的婚禮和晚宴,又未免太過私人。她說不好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放任這種靠近。
到達公寓門口的時候,方時蘊還是拒絕了他的邀請。那不是一個簡單的派對,是家人的婚禮;她和他之間也不是單純的朋友或情侶,而更像債主和欠債人。
至于到底哪一方是債主,方時蘊現在也Ga0不清了。
今年過年就在開學的第二周,除夕正好在周中,于是大家都只是約定在那周的周末去中國城一家新開的川菜館聚會,除夕那晚方時蘊在家里煮了速凍水餃,并且給了室友一個裝著10美金的紅包,王羽禾也跟著她一起按照北方習俗過了年。
周六的時候,方時蘊一個人去見了學校的心理咨詢師,之后打了Uber去餐廳聚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