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抓她的手將她拉進自己懷里,而是向前一步給了她一個擁抱。
這是除了表姐婚禮那晚之外他離方時蘊最近的一次。她好瘦,即使將她擁在懷中,也覺得抓不住一般。
方時蘊被他抱在懷里,頭正好可以枕著他的肩膀,她被黑sE羊絨外套帶來的溫暖所包裹,周圍都是學院街24號的香味。
有一瞬間,她很想哭。
但她只是稍稍壓制了自己的情緒,輕聲和鄭洛西說話:“其實我真的還好?!?br>
“去年我爸爸就病倒了,做了手術之后反而更加昏迷不醒,這中間已經搶救了好幾次。
“一開始我和我媽還會覺得緊張和后怕,但是經歷的次數太多,也就習慣了?!?br>
也許她面對Si亡所感受的悲傷,并不急于一時都涌上心來,而是在漫長的人生中,不時為父親的缺失而刺痛心臟。
“一切都會好的?!痹谏xSi別面前,即使是鄭洛西也只能說出這句話。他從出生開始就擁有了大部分人努力幾輩子都很難得到的人生,但他不是神靈也沒有魔法,不能撫平自己喜歡的人心里的傷痕。
方時蘊抬起頭,離開他的懷抱,對他微笑,“所以你得請我喝杯甜甜的N茶,100%糖的那種?!?br>
春天隨著三月一起到來,費城的溫度升的很快,白天的時候已經可以不穿外套就出門了。方時蘊這周惡補了一下之前落下的內容,周三還高強度地在教授的辦公室連寫了兩份Quiz。
周五的下午,小組的人聚集在一起,終于開始討論下周末要提交的小組項目。
這次的小組是自發組織的,一共6人,除了趙若寧,曲文森和崔染,還有一位和他們經常一起上課的男生。他們在圖書館約了一個,開始討論選什么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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