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ATM。”鄭洛西向二樓樓梯方向走，也跟著他的腳步，不遠不近地走在他身后，好像真的只是出來找剛剛逃離的nV孩。
“你應該只是不想當她的ATM吧。”沉了口氣，還是把后半句也一起說了出來，“畢竟Irene不也和她差不多。”
“……你再說一遍？”樓梯上的鄭洛西回過頭，眼神凌厲，高大的身影站在樓梯上俯視她，讓心里緊了緊。
“難道不是嗎？”她還是開了口，但聲音小得好像自己都聽不清，她深x1一口氣，“方時蘊家里也破產了，你知道嗎？”
在看來，方時蘊就和剛剛那nV生沒區別。
“你怎么知道的？”鄭洛西眼睛瞇在一起，一把按著她的肩膀，將推到墻邊，“你打聽方時蘊的事兒g嘛？”在他印象里，兩個人并算不上多親近。
“你知道？”以為鄭洛西是被瞞著的那一個，沒想到他也知道。他一只手把她推到墻上，讓她后腦被磕了一下，好疼。
“管好你自己的事兒，還有你的嘴。”鄭洛西語氣里滿是威脅，看她的眼神像是看瘋子。放開她繼續上樓，感覺到他是真的生氣了，兩腿僵直，又在墻上靠了好一會兒。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鄭洛西的態度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鄭洛西上樓，才看到方時蘊正站在二樓的圍欄上，手里沒拿酒，就只是看著樓下的主舞臺和舞池。
從那里，可以看到兩側上二樓的樓梯，還能看到一點進門時穿過的走廊。方時蘊看到他和一前一后的上樓，不知道說了什么，被他摁在墻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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