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引佳猶豫了一下,還是大概給他講了方媽媽的病情。現在方時蘊沒什么別的人脈,多個人總能多條路,況且鄭洛西背后還有鄭家龐大的背景。
“我們這圈人里,只有家里是做醫療的,前段時間我們一起吃飯,他爸媽都還在問。”
“我這邊也會幫忙咨詢的,等有消息了就告訴你。”鄭洛西看了眼手機,陳引佳已經把之前方時蘊發給過她的資料都轉發給了自己,“這件事先別告訴她。”
陳引佳突然又看不懂他們倆了:“你不是見過她了?還要瞞著嗎?”
“她……我去見她的時候,她沒說過她媽媽的事。”如果這是她希望的,那他可以繼續假裝不知道。
但他不能不管。
方時蘊連續一晚上都在做夢。
一開始她夢到高中的時候在家里,爸媽都不在,只有NN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叫了好幾聲,NN都沒回應她,她就去了書房寫作業。
寫著寫著,她卻到了曾經打過工的星巴克,她在靠窗的位置坐著,手中的作業也變成了鄭洛西借給她的數學筆記。
再一轉眼,又來到了他們之前去過的植物園,原本抄著數學筆記的方時蘊又在用g花裝飾信箋,然后可以把裝飾好的信紙寫上自己的愿望做成漂流瓶。
“我們倆的應該寫在一塊兒。”鄭洛西看著她在紙上書寫,她卻背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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