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山的云海被染上一片淡金色。
劍宗山門前的白玉廣場上,旌旗獵獵,迎風招展。今日是劍宗百年一度的宗門大典,各路修士踏云而來,衣袂飄飄,落在廣場邊緣的石階上,魚貫而入。
至從煉化鮫人淚之后,沈宇便閉關了幾天日夜修煉,如今修為更是上了一層樓。
不過因為他的部分修為被封在內丹之中,目前的他在常人眼里也只是個筑基后期的廢物。
沈宇站在大殿一側的陰影里,垂著眼眸。
他本來是不想參與這個大典的,奈何陸恒延一直勸說,想讓他出來走走。
周圍的議論聲斷斷續續地飄進他的耳朵。
"那個人是誰?怎么站在大師兄身邊?"
"你是剛入宗沒多久的吧?他啊,是合歡宗出來的……"
"合歡宗?我聽聞當年不是被一個不知名的人給滅了全宗嗎?當時傳的沸沸揚揚,整個修仙界都當做茶余飯后來說呢!"
“誰知道呢,他就是唯一活下來的,后來被清風仙尊帶回了蒼穹山,一直跟陸師兄住在西峰絕巔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