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想,你弟弟就是個混世小魔王,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兒,誰能欺負得了他。于是把自己雇了人關注卓城的事向卓垣坦白,安慰說如果發現有人欺負卓城,他不會坐視不理。
卓垣擔憂的神色漸漸化開。
聽著門外走遠的腳步聲,很快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喘息呻吟,門內的卓城心中喚起的一絲親情頓時又煙消云散,譏諷與憤怒重新將他占據。
他捏緊拳頭,狠狠地將枕頭砸出一個坑。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的小穴里還插著那只被淫水泡得濕噠噠的遙控器。昨晚他用這東西操了自己整整一小時……就在他怎么都紓解不了,以為身體里叫人抓狂的燥熱會這樣無窮無盡地延續,直到他精疲力盡地昏睡過去才會冷卻時,忽然,一瞬間,戛然而止。
就像造成軒然大波的狂風瞬間斷崖式平息,變成了和緩的細浪。卓城拿著遙控器的手慢了下來,最后弄了自己幾下,舒服地泄了一次。一切恢復了正常。
他擦去一臉的汗淚,坐起身來,機械地穿上睡衣,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地發懵。
他以為自己生病了,可他不敢告訴任何人,更不敢去醫院。
他的心情很差,第一次在周日這天不想出門。
醒來以后,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回想昨晚的一幕幕。腦海里,自己的身影和那天偷看到的哥哥重疊在一起……同樣地撅著屁股,同樣地搖晃著腰,同樣地伸長脖子忘情地淫喘,同樣地把兩扇大奶子高高拋起,奶水像線一般在空中甩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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