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城已經一個星期沒去學校了。
這一個星期里,他過著有生以來最頹廢的生活。從醒來開始,便機械性地刷手機,有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刷到了什么內容,所有看到的聽到的都在腦中仿佛只是一閃而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任何所謂“搞笑”的內容都無法使他開懷一笑,甚至無法讓他牽動嘴角。他好像喪失了喜怒哀樂,喪失了興趣,厭惡與人交流。整天關著房門,無論哥哥說什么都不搭理;幫派手下的電話一律看一眼就掛掉,消息也不回,仿佛把自己與世界隔絕開來。
時間全在床上度過,除了吃飯上廁所……還有自慰。
每天越接近下午六點,他就越心神不寧,心跳加速,既想著“別來”,身體卻又仿佛在隱隱地渴望著什么,溫度開始上升,像發低燒,處于一種不太舒服但尚且可以忍耐的不安狀態。過了六點,有時候是六點整,有時候六點零幾分,有時六點十幾分,總之并不是一個完全準確的時間,是一個范圍。在這個范圍內,某一個也許精確到秒的瞬間,就像是運動會上準備起跑的運動員聽到裁判的一聲槍響后便會從靜止到狂奔,他的身體也每天經歷這樣的過程——毫無任何征兆地,井噴式地爆發出讓人失去理智的情欲。
這時候,他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只被打了藥等待配種的牲口。
腦子里面只想著一件事。
填滿……渾身上下都需要被填滿。奶頭小穴想被填滿,屁穴想被填滿,騷逼想被填滿,子宮想被填滿。就連尿道口和陰莖馬眼,他都想用什么東西充塞進去。然后貼著饑渴的內壁,摩擦,翻攪,抽插……把每一處都弄得汁水漣漣。
家里有個不起眼的儲物間,卓城知道,那里面放的都是哥哥和魏嵐做愛時增加情趣,亦或者魏嵐出差離家時哥哥用來撫慰自己的“玩具”。
這段時間,他避著哥哥,偷用了不少。
有長短粗細各不同的按摩棒,都用過一遍后,他把一根和他前臂差不多粗長的,以及一根不長不短,但棒身布滿可怕的狼牙狀突起的藏到了自己枕頭底下。
長的那根插前面的小穴,不費力就能抵住子宮口。人造龜頭有成年人拳頭尺寸,不僅能高頻振動,還能快速旋轉。每次抵上宮口那一圈橡皮繩般充滿彈性的嫩肉,卓城便摁下旋轉的按鈕。大龜頭瞬間就變成了一把電鉆,摩擦著肉圈兒往里鉆去。直到整個都埋進那個溫暖炙熱的腔體,把滿腔的淫水攪得翻江倒海,發了洪水一般往外奔涌,卻只能勉強從按摩棒與肉壁的縫隙里噗呲噗呲地擠出來。
狼牙那根插后面的屁穴,密密麻麻的突起恰如其分地戳在甬道內的某塊淫肉上,對那塊栗子一般大的、質地柔軟得與陰唇一般的前列腺體發起搗碎一般猛烈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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