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騷……頭一次見騷成這樣的……”他聽見男人很小聲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又是那種一掃而過的寒意,說不出的怪異。
騷,這個評價,卓城已經聽過無數遍。然而那是從肖澎那個卑鄙小人嘴里說出來的,帶著某種想要侮辱他、踐踏他,把他踩到泥地里去的惡意……這種惡意,不應該來自于一個給人治病的醫生。
心里忽然響起一個警告的聲音:走,快走,離開這里,去他媽的下流診所!
可情欲讓他的身體變得遲鈍,這個念頭在腦子里昏昏沉沉地轉了一圈,才開始對四肢發出指令。
在這之前,卓城已感到手臂上傳來一道針刺樣的微痛。
他睜開眼,側頭看去,一根針頭正插在肱三頭肌上,針管上的液體正在被逐漸推到他的身體里。
“你給我打的什么!?”他瞪大眼睛發問,同時想坐直身子。
“還能是什么?”男人的神色倒是很自若,絲毫沒有被人質疑后的緊張,他一邊試圖按下已經掙扎起來的卓城,一邊不慌不忙地道,“抑制你騷病的藥劑啊,你騷水流得到處都是,我怎么給你做深入檢查?”
卓城一把打掉他手里的針管,猛地發力,把男人推開,坐起身來。不知是藥物的作用還是起得太猛,一瞬間天旋地轉,只覺得腦袋里像壓了什么沉重的東西,壓得他脖頸都抬不起來,眼前景象開始模糊。
他不得已扶著床沿甩了甩頭,好像這樣就能把眼前的迷霧甩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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