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石上落了些松針和灰塵,許青洲趕忙松開殷千時的手——松開時指尖那份空落感讓他一陣不舍——快速用自己的衣袖將巖石擦拭g凈,又鋪上了一塊他早已備在行囊中的柔軟獸皮。
“妻主,請坐。”他直起身,微微躬身,姿態恭敬中帶著難以掩飾的Ai慕。
殷千時依言坐下,雙腿微微曲起,手臂環抱著膝蓋,白sE的長發被山風吹拂,有幾縷調皮地拂過她如玉的臉頰。她安靜地望著遠方,側臉線條優美而清冷,仿佛一尊誤入凡間的山靈。
許青洲站在她身側,看著她融入這片天地的畫面,只覺得心x豁然開朗,連日來馬車顛簸的疲憊都一掃而空。但他很快注意到,妻主雖然神情依舊平靜,但那纖細的身姿在浩渺山景的襯托下,似乎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單薄。
一個念頭瞬間竄入他的腦海。他怎能讓妻主餓著肚子欣賞美景?
“妻主,您在此稍候片刻。”許青洲的語氣變得輕快而堅定,“這山林間定然有肥美的野味,我去去就回,給您烤些r0U吃。”
殷千時聞言,終于將目光從遠方收回,落在他身上。她的眼神里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隨即又歸于平靜,只是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得到準許,許青洲如同領了圣旨的將軍,黑眸中迸發出明亮的光彩。他利落地解下腰間懸掛的匕首和一小捆堅韌的細繩,又仔細查看了四周環境,確認安全無虞后,才對殷千時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轉身腳步輕捷地沒入了巖石旁的密林之中。
山林間樹木蔥蘢,遮天蔽日,與外界的開闊截然不同。許青洲收斂了全部氣息,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林木間穿梭。他自幼習武,弓馬嫻熟,山林狩獵更是看家本事。只見他耳廓微動,敏銳地捕捉著周圍的聲響,目光如電,掃視著可能藏匿獵物的草叢和灌木。
沒過多久,一只肥碩的山J撲棱著翅膀從一叢灌木中驚起。許青洲眼神一凜,手腕猛地一抖,一道寒光閃過,那柄鋒利的匕首已然脫手而出,JiNg準地貫穿了山J的脖頸。山J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便跌落在地。
許青洲快步上前,拎起還在微微cH0U搐的山J,動作熟練地結果了它的痛苦。他又在附近尋了些g燥的枯枝和易燃的松針,用火折子升起一小堆篝火。就著山澗清泉,他將山J迅速處理g凈,用削尖的樹枝串好,架在火上緩緩轉動烤制。
整個過程g脆利落,儼然是野外生存的好手。但他做這些的時候,心思卻有一大半飄回了那塊巖石上。妻主一個人坐在那里,會不會覺得無聊?會不會被風吹著?他得再快一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