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空氣凝固如鐵。
納蘭容深猛地揮開霍青方才為了在懷夕悅面前做戲、仍虛扶在他肩上的手,撐著床沿就要下地。
霍青反應極快,一把將他按回床上,力道之大,讓病床的鐵架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躺好。”霍青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從冰窟里撈出來的,“在以森回來之前,你哪里都不準去?!?br>
“呵,”納蘭容深嗤笑一聲,即便被困在這陌生的軀殼里,那股與生俱來的倨傲依然不減,“無妨!岳起,爾等奸計,不過囚孤于方寸之地。待父皇察覺,遣禁軍尋來,爾等逆賊,等著領受誅滅九族之罰!”
“九族?”霍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底一片猩紅的冰寒,“你那場‘妙計’,早將我凌遲處死,岳家滿門一百八十七口,連襁褓中的嬰孩都未能幸免!至于你,納蘭容深——你早在五百年前,就已化為枯骨了!”
納蘭容深下意識撫摸完好的胸口,隨即怒斥:
“荒謬!汝此刻分明立于孤面前,何來‘已死’之說?五百年?簡直一派胡言!”
霍青死死盯著他,看著這張屬于以森的臉上,浮現出那仇恨的神情。憤怒像巖漿在血管里奔涌,幾乎要沖破理智的堤壩。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聲音冷硬如鐵:“我帶你親眼去看看。”
他松開鉗制,后退一步,讓開了下床的空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