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死寂了兩秒。
“吵什么吵啊!“
隔壁床的中年大叔摘下老花鏡,沒好氣的看向這邊:
”你這小年輕撞傻了吧?把自己當?shù)牢涞郏谶@呼叫岳起救駕啊?!”
那張俊秀的臉上毫無血色,額角紗布滲出的血跡在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可他的眼神卻像淬了冰的刀子,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直直刺向說話的人。
“大膽奴才,”他一字一句,聲音嘶啞卻清晰,“膽敢這般同孤講話。”
大叔被這氣勢鎮(zhèn)得一怔,隨即嘟囔著按下床頭呼叫鈴:
“護、護士小姐……哎,就那個被車撞的小同學醒了,但是吧……”他壓低聲音,“病得不輕啊,你們趕緊來看看。”
病床上的人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語氣里的不敬,更察覺到他對自己毫無懼意。他低下頭,看見自己身上穿著和那「無禮之徒」類似的古怪衣物——藍白條紋,布料粗糙。手背上插著透明的細管,管子里有冰涼液體正滴入血管。
他眼神一凜,猛地抬手,毫不猶豫將針頭拔出,血珠瞬間從手背滲出。撐著床沿試圖站起,雙腿卻綿軟無力,一個踉蹌險些栽倒,不得不死死抓住床頭欄桿。
這身體……怎會虛弱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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