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漾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依然沒有抬頭，但注意力已經完全從光譜分析儀上轉移了。

        在他的感知范圍內，周衡山T內的JiNg神感知系統的流向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前額葉皮層的自主防御機制正在逐級松弛，就像一扇門被一根根拔掉了門閂。

        周衡山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像是從內部被cH0U離了某種東西，意識的表層被輕輕掀起了一個角，露出了下面那些本該被嚴密封鎖的內容。

        “……但她的實際異能類型，我有理由懷疑和感知系無關。”周衡山繼續說，語速卻b剛才慢了一些。

        “江洲池在A大營救行動中強行x1收了十一顆晶核，按照常理應該當場異變。但他沒有。他活著回來了，后來異能直接突破到了二階。唯一的變量就是那個nV人，姜寧。”

        林知漾緩緩摘下眼鏡，用實驗服的袖口擦了擦鏡片。

        “江洲池不肯說自己是如何得救，但我安排的人說他那時候都是跟那三人一起行動，出來后神sE有異變。”

        周衡山的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像是在做一場正式的匯報。只是這場匯報的聽眾，是他本該提防的人。

        “我懷疑那個nV人的異能可以解決異能暴動。如果是這樣，她對軍區的價值遠超那兩個男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像是在對自己的推斷感到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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