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打算送多少戰士上隔壁的實驗臺？”林知漾語氣里多了一絲諷刺。
周衡山的微笑有些僵y，漸漸轉換成了看似痛苦的表情。
“林博士，我知道你對這件事有看法。但我說過很多次了，這是末世，不是和平年代。常規的研究周期我們等不起。每多一天，外面就多Si幾百人。那些士兵的犧牲不是毫無意義的，他們的數據讓大家的研究往前推進了多少，你應該是清楚的。”
他站起身來，整了整軍裝的衣領。
“而且，如果你本人也能參與到人T實驗的環節，那研發進度至少能縮短三倍。你有這個能力。林博士，這不是我在強迫你，這是事實。”
林知漾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繼續C作光譜分析儀，手指在鍵盤上點擊的節奏沒有任何變化。
周衡山看了他幾秒，沒有繼續施壓。
他清楚這個人的價值。二階感知系，具備觀察異能者T內能量流向和經脈堵塞的能力，再加上末世前就已經是生物構造學領域頂尖的研究者。這樣的人，整個東一區基地里找不出第二個。
他現在只是被囚禁在這間實驗室里。如果b急了，讓他突然發起瘋來，后果不是他目前愿意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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