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的腦袋嗡了一下。
她聽過很多在床上說的話。齊染的低沉命令,姜讓的惡劣挑釁,江洲池的粗重喘息,但她從來沒有聽過——有人用這種語氣、這種措辭、這種……像是在發表論文一樣的方式,描述自己T內此刻正在發生的事情。
而且是用那樣的嗓音。
清冽、沙啞、顫抖、帶著一個處子被第一次打開時的茫然和沉溺。
她的花x在聽到這些話的瞬間猛烈收縮了一下,絞得林知漾悶哼出聲。
“……收縮力度突然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鏡片后面的琥珀sE眼睛被快感催出了一層薄霧,但他仍然在看她,目光像是在觀察一個令人著迷的實驗現象。“是因為聲音刺激嗎?你的異能對聽覺信號也有響應機制?”
“你……不要說了……”姜寧按住了他的肩膀,聲音抖得厲害。
像是為了懲罰這只不聽主人話的小狗,她開始動了。
姜寧抬腰又落下的時候,那種被堆積到極致的能量沖擊讓她差點咬破自己的嘴唇。林知漾T內的暴動能量太龐大了,十天的積累,二階巔峰的儲量,全部在他們每一次0U送中向她涌來。
“活sE生香”的能量通道被這GU洪流撐到極限又彈開,每一次循環都在她T內引發一次小型的能量爆發,對應到身T感受上——就是一波接一波的0,一個浪頭剛過,下一個更大的緊跟著拍上來,根本沒有喘息的間隙。
到底誰在懲罰誰?
她的大腿開始發顫,指甲在他白大褂的肩膀上留下了彎月形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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