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清辭的力氣大得驚人。他強行牽著她的手，探向案臺角落那個裝著傳國玉璽的明h錦盒。
“陛下，您該清醒了。”顧清辭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情人間的呢喃，卻淬滿了致命的毒汁，“太后的中旨已經(jīng)下了，李錚的腦袋也已經(jīng)滾落了。您若是不蓋這個章，便是當(dāng)眾打了太后的臉。”
他的x膛貼著她的膝蓋，滾燙的呼x1噴灑在她持印的手背上：“您猜，若是太后發(fā)現(xiàn)您連這點做傀儡的價值都沒有了，今夜的垂拱殿，等來的會是安神湯，還是送您上路的鴆酒？”
“鴆酒”二字，如同Si神的鐮刀，瞬間割斷了江婉所有的抵抗。她停止了掙扎，絕望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龍案上。
顧清辭看著她崩潰妥協(xié)的模樣，心底泛起一陣病態(tài)的饜足。他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強勢地包裹住她纖弱柔nEnG的小手，連同那方沉重的傳國玉璽，一起緊緊握在掌心。
他帶著她的手，將玉璽重重地壓在了殷紅的印泥上，隨后，緩緩移向那份定讞文書的落款處。
“顧卿……我求求你……”江婉做著最后的哀求，聲音破碎不堪，“靖王若是知道了……他會殺了我的……”
“有微臣在，誰也傷不了您。”
顧清辭眼底閃過一抹偏執(zhí)的瘋狂，他握著她的手，猛地發(fā)力向下按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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