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汽彌漫在空氣，知安站在蓬頭下面淋著熱水，捂著嘴不敢哭出聲。

        她記得菲爾最后看她的眼神，難以置信，嫌惡，同情，混雜在一起，讓她構筑許久的心理防線倒掉了。

        倒不是因為在乎他的想法，而是那種眼神，是她看待自己的眼神，一個沒有人格沒有尊嚴，暮燃可以隨意玩弄的母狗。

        她洗了快一個小時，回來的路上暮燃坐在車里不說話，眼神Y沉，他在菲爾面前暴露他們的關系，就是沒把他放在眼里，知安咬著唇，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對他，望著窗外奔流而過的風景心事重重的發呆，被從旁邊伸出來的一只手抓住頭發。

        “怎么，心疼了？”

        暮燃把她拽到眼前，嘴角牽起個嘲諷的弧度。

        知安嚇得用手撐住坐位抬著頭，

        “沒有，我只是……只是不知道之后怎么面對他。”

        啪！

        他給了她一巴掌。

        “你還想有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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