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料店就在何枝上班的寫字樓背后那條巷子里，門口掛著暖hsE的紙燈籠，推拉門發(fā)出細(xì)微的木質(zhì)摩擦聲。
何枝到的時候，李言已經(jīng)坐在包間里了。
他正低著頭看手機(jī)，屏幕的光映在臉上，眉頭微微蹙著，大概是在看什么文獻(xiàn)。
她敲了敲包間的木框。
李言抬起頭。
何枝的第一個念頭是：b照片高。
他站起來的時候動作有點急，膝蓋差點磕到桌面，一只手撐著桌沿穩(wěn)住，另一只手抬到半空——像是想伸出來握手，又像是想幫她拉椅子。最后兩個都沒做成，那只手就那么懸了一下，指尖微微蜷了蜷。
耳朵尖紅了，但眼神沒有躲。
何枝注意到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之后，就沒怎么動過。不是那種從上到下的掃視——她太熟悉那種目光了。她長相和身材都算拿得出手，之前見過的那些男嘉賓，目光總是先從臉滑到x口，再從x口滑到腿，像在腦子里已經(jīng)把她拆過一遍，讓她生理X不適。
但李言不是，他就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需要認(rèn)真對待的對象。
“……真的是純情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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