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教授第二天醒來,身上又是一陣酸痛,后穴里的不適也比前幾天更甚了,身下還有一股強烈彰顯自己存在感的黏膩感。
昨晚……他的大腦瞬間清醒,蹭地睜開眼睛坐起身來,動作太猛牽動酸痛的身體讓他冷吸一口氣,一只手揉捏著腰肢。
他的臉色極其不好,漆黑陰沉,昨夜那荒唐又真實的夢在他腦海中沖刷浮現。
又羞臊又惱怒,他的反應和路拾安想象的一模一樣,讓在屏幕前偷窺的變態醫生發出愉悅地輕笑,忍不住伸出手去勾勒屏幕上青年的身形。
溫言掀開被子快速走進浴室,路拾安跟著他的動作把屏幕切了過去,始終追隨著那漂亮青年。
隱形攝像頭裝在鏡子上方,青年的一舉一動一覽無遺。
溫言在浴缸里放滿水,白霧彌漫,彎腰褪下衣物,嫩白如雪的胴體在霧氣間若隱若現,更顯誘惑勾人,盛滿精液沉甸甸的內褲“咚”地一聲,被他的主人極其嫌棄地丟在了垃圾桶里。
他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身體,沒有昨夜夢中應該留下的那些曖昧的吻痕咬痕,他安下心,只當那荒唐的夢是自己昨天上午因為去醫院做了肛檢的原因,長腿一邁,躺在浴缸里任熱水浸泡,放松自己的身體。
待溫言收拾完整出門,恰巧鄰居醫生也打開門走了出來,他早已隱起自己的禽獸變態一面,又是那副溫潤的翩翩醫師模樣。
“拾安早。”教授不知他這鄰居的惡劣,對他態度自然熱絡。
“阿言,好巧,今天是不去上班?”路拾安走到溫言身邊,打量著他的一身休閑裝疑惑問道。
青年身形頎長俊秀,再配上精致漂亮的臉,就是個衣服架子,怎么穿都好看,休閑服穿在他身上給他添了些許隨意感,更顯得他年輕有活力,就像個大學生一樣,少了幾分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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