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蔓寧今天上班來得有些晚,一到醫院就聽說路拾安和周立換了班,不知為何,她心里閃過一絲緊張,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要去看看。
四樓拐角,她與一個漂亮清冷的青年擦肩而過,青年臉有些紅,走得很快,好似有人在追趕。
還不待她回頭看清青年的臉,就看到路拾安滿臉笑意,眉眼愉悅地從周立的診室走了出來,她顧不上再看青年,快步上前,“拾安,今天你怎么和周立換班了呀?”
她的打探讓路拾安有些不悅,斂了笑意,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笑得有些禮貌,“剛才那位先生是我朋友,他比較害羞,我來幫他看病。”
白蔓寧聞言松了口氣,看出了路拾安的不高興,她忽略內心那種微妙感,轉移了話題。
A大校園,綠茵道上,陽光碎影,滿是青春蓬勃與朝氣,溫言漫步在道上,周邊不時有學生跟他打招呼問好,氣質清冷的教授點頭回應。
“老師,溫老師!”一道充滿活力的少年音從背后傳來,帶著急促的步伐聲和喘息聲,越來越近。
溫言轉身,直面迎上一張笑容粲然的俊臉,兩人鼻尖擦過,嘴唇厘米之差,少年灼燙的呼吸噴薄在他的臉上,旺盛的荷爾蒙撲面而來,少年還在向他湊近,“老師今天比平時還要好看!”
太近了!溫言驚了一下,踉蹌往后退了兩步,差點摔倒,方嶼白一個箭步上前,攬住他的腰肢,溫言一個一百多斤的成熟男子,被他穩穩攬住了,晃都沒晃一下。
與自己學生身體緊緊相貼,溫言無端感到一股悶熱,蒸得他臉部發燙,方嶼白剛運動完,小麥色肌膚上還凝著一層薄汗,好似有熱氣像他騰來,臉頰愈發滾燙,溫言不適地掙了掙。
方嶼白見好就收,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手,抓了抓自己微卷的頭發,笑容燦爛,坦誠帶著歉意,“對不起啊老師,我不是故意的?!?br>
“沒事兒,我還有個會,先走了。”溫言后退兩步,整整自己的衣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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