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著腰艱難起身,內心有些疑惑,他父母怎么會知道這種事兒?打量著方嶼白的滿臉笑意,溫言內心一沉,難道是這兩人自己捅到父母面前的?
他思索著這件事兒的可能性,越想越覺得是,臉色愈加陰沉。
路拾安和方嶼白在接下來的幾天里,一直被溫教授黑臉相待,那兩人并沒有多想,只當他還在生上次被做狠了的氣,只好一個勁兒討好他。
國際機場,俊美的少年手里拎著一個行李箱,精致漂亮的青年神情冷淡地望著他,伸手去奪他手里的行李箱,卻被他一轉從身后滑到另一只手里,動作很帥,姿態瀟灑,卻讓溫言心生怒氣。
“方嶼白,行李箱給我!”
“不給,老師,一會兒你就要走了,我再多看你一會兒嘛!”方嶼白那么一個大高個,此刻拽著溫言的胳膊晃著撒嬌,一副委屈模樣,看得溫言嫌棄直皺眉。
“老婆離開會想我們嗎?”路拾安笑得溫潤,從方嶼白手里奪過行李箱,拉到溫言面前。
溫言冷嗤不語,接過行李箱直接轉身離開,把無情展現得淋漓極致。
方嶼白和路拾安望著他的背影,無奈嘆了口氣,溫教授可真冷漠,可誰讓他們喜歡得緊呢。
身后那兩人的目光一直鎖在他身上,溫言腳步不停往里走去,神情不變,幽深的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兩周后,英國思維特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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