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兒此等技法聞所未聞,情中有景,景中有情,還如此詳實寫照……琳兒竟然有此等開宗立派之大才……”
兩個人在書房之中舞文弄墨,詩情畫意,冼芳林驚嘆她的繪畫才能,朱妍好歹沒那么厚的臉皮,坦言道:“此乃西洋畫法,琳兒不過是效法一二罷了。”
“如此傳神,確實令人驚嘆,不過難得是這意境高超,還是我先賢的神髓。”
冼芳林微微一笑細細端詳畫作仍然不吝夸獎。
朱妍這些日子天天和人纏綿悱惻,有空研習自己過去的愛好,自然也是怡然微笑,但微笑中卻不免藏著一份神傷。
冼芳林看到,自然將她攬在懷中安慰:“琳兒不要怕,叔父會解決的。”
“全要仰仗叔父了。”
朱妍笑容艷麗,依賴中潛藏著算計,攀著眼前人的脖子,順勢接受了他柔情似水的吻。
兩人在府中不過纏綿幾日,冼芳林終于不再告假上朝,朝會上御史大夫周掣之提出關(guān)于左丞相懈怠謀逆聯(lián)名罪黨審理一事,冼芳林尚且沒有辯解,御史臺這邊的人已經(jīng)炸了鍋了。
“丞相日理萬機,殫精竭慮,乃是文臣典范,周大人言過其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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