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木樨自以為搶走了朱妍來自丈夫的關注,并不知道瞿遠真實身份的她還以為他們是表親,然后不斷勾引瞿遠。
可惜瞿遠視而不見,像是瞎了,把所有攢著的濃精都給了妻子。
朱妍早上起來就被她抱著在衣帽間里一邊走一邊狂插,肉逼都被干的汁水四濺,弄到了不少衣服上,這件事情引起了傭人的議論,害的朱妍一直臉色潮紅。
吃完午飯,龍木樨又來了,朱妍完全不攔著,瞿遠臉色一陣難看,卻又不得不答應下來。
畢竟是所謂的親兄妹,他到底有些顧忌。
然而,他們打的熱火朝天被冷落的朱妍本不在意,卻又故意在閻澈的面前表現的有些神傷。
下午她來到閻澈書房前一陣徘徊,還是老管家過來給了她一碗銀耳燕窩湯,給她解圍,她才鼓起勇氣敲響了房門。
“進來。”
閻澈的聲音很有辨識度,是冷傲的,不屑的,也是醇厚的,磁性的。
朱妍開門進入,端著托盤小心的走過去,來到閻澈的紅色書桌前,閻澈抬眼看她。比起平時的端莊嚴肅,今天也許是要在家辦公的緣故,他穿著藍色的綢緞睡衣,露出性感的喉結和脖頸,頭發沒有用發膠抹到腦后,凌亂之中,帶著幾分從容。
看上去比平時好打交道些。
只是他的五官分明,臉部線條輪廓立體,劍眉下,深邃的眼眸猶如深淵令人望之卻步,睫毛纖長濃密,像是鴉羽,鼻子挺拔,嘴唇略薄,顏色不深不淺,唇角難得微勾,似乎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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