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當初他不送來容姝的奶水就好了,他也不會受到那么大的震撼,想忘卻一直忘不掉。每天只要看到送來房間的瓷壺,他就免不了會想起。
如此煎熬,皆因蕭逸那般行動。
蕭父怪他,怪不關窗被他瞧了個遍的容姝,怪那些下人,也怪把持不住的自己。他在心中把這些人包括自己怪了個遍。
蕭父越想,對容姝的愛意就越大。
似乎這種無法得到,無法沾染的感覺加深了他心中對容姝的占有之心。
也許是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又可能是這種背德感,讓蕭父的心更加的激動。
他越來越想了解容姝,想知道她的身子究竟是什么樣子,那些他沒有瞧見的地方又是怎樣的面貌。
他多想瞧上一眼,看看和他每天晚上做的夢,夢里的樣子像不像,還是說她的胴體比他夢里的還要有致。
瞧上一眼便會讓他無法克制,無法忘記,拋卻道德欺身占有她,當著他兩個兒子的面,將他的雞巴插了進去,狠狠的奸了她。
蕭父從一開始在腦海里盡情的臆想,到現在越來越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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