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美這種一旦形成就萬年不變的東西因為宋原開始動搖。
宋原大概知道周隨之一直在看著他。他心里斗爭了許久，最終勸自己，睡都睡過了，看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像周隨之說的那樣，他又不會對他做什么。
他洗得比平常要快一些，心里只希望快點結束這場尷尬的直播。他拿起浴巾，簡單擦拭了下身體，就套上了浴袍。
宋原重新拿起手機，對著屏幕那頭的周隨之說：“我洗完了，可以掛了嗎？”
周隨之：“不可以。”
宋原：“我手機快沒電了......”
周隨之：“那就去充電。”
宋原沒說話。許久，他朝著周隨之笑了笑，說：“你走之前，天天都能看見我。現在還看，不會覺得膩嗎？”
周隨之不懂宋原怎么忽然說這話，而且明明是笑著說的，但聽著卻有種難掩的悲傷。
宋原遠比他想得要心思敏感，他也不知道他不在的時候宋原又在想什么。兩人異地相隔，他光看著屏幕什么都猜測不出。他只能實話實說，回應道：“看不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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