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亭歡進入浴室打開花灑,任由熱水沖擊著自己遍布性愛痕跡的身體,看著身上繼子留下的各種吻痕掐痕齒印,臉色變得越來越紅,心中痛罵高瑞不要臉,難為情地伸出手指在花穴外面清理著。
想到剛才繼子的威脅,癟了癟嘴還是放棄了插到穴里把里面殘留的液體清洗干凈的想法。
雖然沒有真的操進去,小穴卻仿佛還對肉棒摩擦的感覺記憶猶新,現(xiàn)在僅僅是手指撫摸一下就情不自禁地開始流水,宋亭歡眼角沁出了生理性淚水,對于身體的變化無可奈何,內(nèi)心將繼子反復(fù)唾罵著。
等到終于換好衣服走出浴室,他整張臉已經(jīng)紅得快冒煙了。
坐在床上看著報紙表情不耐的高巖抬頭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被妻子一臉紅潮看得愣住了,一時忘了剛才想說出口的話。雖然他對于這個名義上的雙性人妻子沒什么感情,甚至心底是抵觸的,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對方這張臉還有這幅身材的確是難得的極品。
“怎么了?”宋亭歡有些慌,害怕臉上留下什么痕跡被丈夫發(fā)現(xiàn)了,趕緊用手擋住臉。
高巖回過神來,不耐地質(zhì)問:“你剛才在房里干嘛呢,我敲了半天門你沒聽見嗎?”
此時的宋亭歡因為今晚發(fā)生的種種事情看丈夫格外不順眼,恨不得將人一腳踢出房門,然而這畢竟是高家的老宅,他只好忍住心里的氣小聲回答:“我今天做了很多家務(wù),太累了就在里面多洗了一會兒澡,水聲太大沒聽到你敲門的聲音?!?br>
高巖想起母親一晚上的嘮叨,臉色有些尷尬,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寫什么,將報紙丟到一邊冷著聲音吩咐,“媽讓你明天帶著小瑞出去買點衣服,你別忘了?!?br>
“……”這個傻逼,是嫌他被繼子搞得不夠快嗎,還要親手幫助兒子加快進度?宋亭歡的心情郁悶到了極點,“我可以不去嗎?”
高瑞那么大個人了,又不是買不好衣服,再說高家一向是聯(lián)系人定制服裝的,老太婆不過是想要折騰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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