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頓了頓:“和那個姓婁的也是好友。”
“你瞞不住的,賀映寒。趁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時候,把這件事終了了吧。”
賀映寒垂著眼,表情淡然:“終了?”他又猛地抬起頭,“不可能,我們都這樣了,你還想踢開我?我都看見了,你那個學弟……”
“章嘉然怎么了?”江柏擰起眉,“你看我手機了?”
賀映寒沉默了。
“賀映寒!你、你真是……”江柏又問,“你和他說了什么嗎?”
賀映寒別扭勁兒上來了:“說了,什么都說了。我和他說,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我們好了,我們馬上也要舉辦婚禮了,還把他說的話轉發了一遍給他看,我請他來參加我們的婚……”
“啪”地一聲,賀映寒的臉都被江柏扇得往側邊一偏——
“說夠了?”
“沒有。”賀映寒喘息粗重,“這遠遠不夠,我還要告訴江棠,我也馬上要給他當哥、哥、了。”
“你真是不可理喻!”江柏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賀映寒眼角還青著一塊呢,這人故意敞著襯衣,好讓他看見胸口上的那道淺淺的刀痕,一晚上過去了,這傻逼還是沒自己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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