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掛了電話,那兩人安安靜靜地陪他喝了會酒。酒間氣氛曖昧起來,就在那兩人對視一眼,覺得時機快到的時候,江柏喝完最后一杯,輕輕把他們推開了。
江柏推人的時候,甚至是用手指輕輕撥開他們的。
“就到這兒吧,我喝得有些上頭了,要先走了。”
其中一個小男生眼淚汪汪地:“江總是很討厭我們嗎?”
另一個表情就更乖了,江柏一瞬間都有了些負罪感,好像拒絕了他們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談不上喜歡和討厭,只是我并不想和你們做那些事。”他頓了頓,又說,“你們陪我喝酒,還算有趣。經理那邊的分成會照舊給你們的。”
他知道這兒的規矩,只要點了人,就需要付出相當份額的‘點牌費’。
翌日,江柏因為昨晚多喝了兩杯,上班都遲早了一會。
睜眼時,他湊巧看見了自己床頭貼著的一張便簽,江柏皺著眉把紙條撕下來:
【今天別上班了吧,江柏寵幸寵幸我吧】
下面還畫了個床的簡筆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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